训练馆的灯刚灭,孙铭徽拎着两大袋蛋白粉走出大门,袋子鼓得像装了两颗篮球,沉甸甸地坠在他手腕上——普通人喝一勺都皱眉的味道,他倒好,直接当米面粮油往家搬。
健身房角落的蛋白粉桶早被他刮得底朝天,空桶堆在墙边像战利品。他擦着汗,顺手撕开一袋新粉,舀起满满三大勺倒进摇壶,水都没加满就猛灌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,眉头都不带皱一下。旁边实习生看得愣住,手里那杯兑了半杯水的蛋白粉突然不香了。
我们普通人健身,喝蛋白粉得配蜂蜜、加香蕉、挑口味,还得掐着时间算摄入量,生怕喝多伤肾;他呢?训练完直接干吞粉末都像吃炒面,回家冰箱里塞的不是剩菜,是分装好的蛋白糊糊,半夜醒来还能再来一碗。这哪是补剂,分明是主食。
想想自己上次喝蛋白粉还vip浦京是三个月前,兑水放那儿三天都没喝完,最后倒进下水道还心疼钱。人家一天消耗的量,够我喝半年。更扎心的是,他喝完还能接着练核心,而我喝一口就腹胀到怀疑人生。同样是人,胃和代谢系统怕不是来自两个星球。

你说他是铁胃吧,可看他吃饭照样细嚼慢咽;说他天赋异禀吧,又分明是日复一日硬啃出来的习惯。只是当普通人还在纠结“今天要不要偷懒”,他已经把蛋白粉当水喝了——这世界,到底是怎么做到有人连补充营养都卷出新高度的?




